散文 海外版 主 编 薛印胜 执行主编 王 燕 刊 名:散文海外版 SANWEN HAIWAIBAN 主管单位:天津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 主办出版:百花文艺出版社(天津)有限公司 编 辑:《散文海外版》编辑部 地 址:天津市和平区西康路35号天津出版大厦 邮政编码:300051 电 话:(022)2...
在狱中,她写下托孤遗书 ◎丁小炜 故事从一封遗书讲起。 这是一封十分特别的遗书。一张淡黄色的毛边纸,纵14.5厘米,横13厘米,只有一个巴掌大小,信上的字迹娟秀,却挤挤挨挨、涂涂画画,随着时间流逝,字体已经有些模糊了。 “假若不幸的话,云儿就送你了,盼教以踏着父母之足迹,以建设新中国为志,为共产主义...
“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散文专辑 “马栏精神”薪火传 ◎樊国安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旬邑马栏历经了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三个重要历史时期,时间跨度达18年之久。在伟大的革命斗争中,以刘志丹、习仲勋、汪锋等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带领关中分区军民在长期革命斗争实践中孕育和形成...
锄草 ◎付春生 一把锄头,一地草。锄头一生下来,就注定了和草是冤家——东边走,西边蹚,明晃晃的眼里容不下草。 人有毫毛,地有草蓂,草和地是相伴相生的。草见到地就亲,地见到草就热,草和地就这么纠缠了一年又一年,草打腰子从来就没有断过。只不过,有的地草多,有的地草少。有的地长这种草,有的地长那种草。就像...
隐藏在乡间的瓷 ◎璎宁 “啪”的一声,我的后背上挨了一巴掌,与巴掌同时降落的还有母亲的呵斥声:“吃饭的时候,手要扶碗,把食物端到嘴边去吃,手不扶碗会穷苦一生,吃要有吃相,不能垂下双手,把嘴巴凑到碗沿上。”我愣怔半天,忍住泪水,双手捧起了饭碗。但是事实证明,我也没有因此富足。不愿意穷苦只不过一种愿望而...
清明 ◎刘庆祥 清明前晚上又失眠了,失眠是近几年才有的事。清明节回老家上坟,是多年定例,习以为常,夜里所思,无非家庭旧事,无兴奋或牵念可言。思绪一如疯长的藤蔓,触须蔓延,无以收敛。每每至此,我便专注于墙上钟表的“嘀嗒”,或者悉心倾听自己的心跳,保持气定神闲,与“睡神”耐心周旋,以期将它骗入睡梦的“魔...
怀乡记 ◎陈刚 那个叫大龙坪的乡村,群山环抱,风貌奇崛不说,还有谜一般的四条溪流。一条叫刘家湾的小溪,从文家荒的山脊上屠夫剖膘似的滑落下来;一条叫台子湾的小溪从漆树坳叠绕而下;一条叫黄莲溪的从张家池蜿蜒流淌,还有一条从七里口奔突而下的车沟湾。四条潺潺小溪相隔得那么近,一扭一扭地都奔流到村口了,似乎彼...
平原之河 ◎丁庆中 河岸上的树,栽种它们的初衷是为了防洪,所以没被砍伐。岸上的草,长得很旺盛。灌木丛在肆意地滋生,朝着四处蔓延,已经成为兔子和狐狸的安居之所。从表面上看,高大的树木、茂盛的草丛和灌木丛,流动的河流,浓密的树荫,处于一种优美的境界中。对两岸村落及生命的滋养,多么丰饶、充盈和繁盛,这便是...
散落的佛珠 ◎吴佳骏 一 一个在生活中失魂落魄的人,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村里的海全,他爬上树去摘李子,却摘下来一个苹果;他在地里种下一片大豆,却收割了一片高粱;他冒着风雨去给一个瞎子点灯,却取回了一片光明;他曾跑去给人看坟地,却赢得了鬼魂的保护;他在黑夜里抓住一个小偷,却挽回了一段爱情……这样...
海南记 ◎赵瑜 二〇〇六年秋,因为一个机缘,我从内陆生活了多年的郑州抵达海口,开始了为期十年的海南生活。经年累月在内陆养成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在海南经受了考验。这里的风、土、人情,都与内陆不同。语言像一堵墙一样,将我隔离在海南的日常生活之外;还有饮食、衣物的选择,道路的方向感,以及待人接物的种种生...
治水的人或神 ◎熊育群 一 民国二十九年(1940),时任重庆国民政府监察院长于右任,古稀之年,不辞跋涉之劳,来汶川访寻禹迹。他写下一诗:“石纽山前沙尚飞,刳儿坪上黍初肥。茫茫禹迹从何得,蹀躞荒山汗湿衣。” 在汶川大地震的第二年,沿着岷江,我到了这个高山深谷地带。从四川大盆地进入岷山,海拔一路上升,...
蓝羽鸟 ◎贾志红 我站在二〇八公路的起点看着这条路肩塌陷、荒草丛生的老路。西非大地上,一条路正慢慢归于原野。归隐途中,它一层层把自己剖开,袒露于旱季的烈日中或雨季的骤雨下。我在一条破裂的路上认识了路。不是日常所说所见的路,而是路的内里,它的腹腔。底基层、基层、碎石、沥青,这些名词和实物,在重修二〇八...
故乡的桥 ◎冯祉艾 故乡上游的飞云江大桥建成的第五年,我从长沙赶回老家,同行的还有与我同窗四年的女友。 大巴车很久才能有一趟,好不容易出了站,扑面而来的一股股潮湿闷热的气息。夏末的热浪仍然劲头十足,像一面屏障紧紧将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包裹,让你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汗渍从毛孔冒出的油腻。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唯一...
县城少年之黄金年代 ◎赵柏田 一 我清楚地记得这个老县城那沉闷的年代,记得它缓慢的爬行,它深重的土气和异常的安宁——那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最初的几个年头,这个被沪甬铁路横穿而过的小城还在满街的牛粪味中做着农业时代的残梦。我清楚地记得它沿街的点心铺里绛紫色的长凳和桌子,蒸笼揭开时腾起的白雾,就着油条喝豆...
生活的坚硬部分 ◎田鑫 锁子 我的外祖父,是个懂一些风水的老先生,所以,他的孩子们的名字,自然就多了些门道,比如,在测算过我的生辰八字后,他认定我此生不聚财,取名应该带把锁,五行缺金,还得加一个金字,于是,就给我取了金锁这个名字。 可是,这个名字似乎并没有因此让我变得富有,相反还给我带来很多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