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与诗歌,我的早年。》 ——《阿来文集·诗集》后记 是的,我的表达是从诗歌开始,我的阅读,我从文字中得到的感动也是从诗歌开始。那时我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是在文学之中,还是文学之外,我都将尽力使自己的生命与一个更雄伟的存在对接起来。 很偶然的一个场合,跟一个朋友谈起了贝多芬。当时,他回想起跟当年指挥...
《文学延展的生命空间》 ——《阿来文集·中短篇小说卷》后记 托妮·莫瑞森说,她痴迷于小说的理由是,“它扩大了我的生存”,我还想补充一点,它给了我差不多是无限的自由。因为有了那些在写作中享受自由的幸福时光,我此生之中那些短暂的时间都像永远一样漫长。 这是2000年岁末,为了这套作品集在家里整理旧稿,浅...
《嘉绒大地给我的精神洗礼》 我想这本书特别是小说《尘埃落定》的出版,使世界开始知道藏族大家庭中这样一个特殊的文化群落的存在,使我作为一个嘉绒子民,一个部族的儿子,感到一种巨大的骄傲。 这本书的写作,在我至今为止写的有限的几本书中,出于事先策划的唯此一本。尽管在当时,这是一次颇有新意的策划。1999年...
《在诗歌与小说之间----散文集《就这样日益丰盈》后记》 我这辈子可能永远弄不懂真正的散文是什么样子,也不打算弄懂这种文字该是什么样子(模式?)。至多,我所知道的散文很宽泛,处在诗歌与小说这两个王国之间的游击地带,但这种无从定义的文字多多少少还是会要写下去的吧。 必须承认,对我来说,所谓散文是一个非...
《落不定的坐埃——《尘埃落定》后记》 这个时代的作家应该在处理特别的题材时,也有一种普遍的眼光,普遍的历史感,普遍的人性指向。特别的题材,特别的视角,特别的手法,都不是为了特别而特别。 差不多是两年前秋天的一个日子,我写完了这本小说最后一个字,并回到开头的地方,回到第一个小标题《野画眉》前,写下了大...
《汉语:多元文化共建的公共语言》 是的,我们巳经加入了汉语这个大家庭,同时,我们又有着一个日渐退隐的母语的故土,在不同的语言间穿行的奇异经验,正是全球化与被全球化过程中,一种特别的经验。这种经验使我们有幸为汉语这个公共语言的大厦添砖加瓦。 这个论坛的主题是全球化与中华文化,我愿意从汉语言这样一个角度...
《民间传统帮主我们复活想象》 在我看来,这些口传文学的方式可以给从事书面文学创作的人一些更直接更有力的启示。这种启示是方法的启示,而不是仅仅将其作为一个庞大的素材库,一个巨大的故事与题材资源。 当我们立足在汉语言文学中来讨论作家的想象力和这种想象力在构建文学世界时的积极作用时,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危险的...
《文学表达的民间资源》 民间传说总是更多诉诸情感而不是理性。是民间传说那种在现实世界与幻想世界之间自由穿越的方式,给了我启发,给了我自由,给了我无限的表达空间。 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必须不断地谈《尘埃落定》,这个来自越来越遥远的时间的一个部族集体记忆深处的故事。谈主题,谈文本谈语言,谈作为背景的社会与...
《我只感到世界扑面而来》 作家表达一种文化,不是为了向世界展览某种文化元素,不是急于向世界呈现某种人无我有的独特性,而是探究这个文化“与全世界的关系”,以使世界的文化图像更臻完整。 这次受《当代作家评论》杂志林建法先生的邀请,来渤海大学参加交流活动,他预先布置任务,一个是要与何言宏先生作一个对话,一...
《没有一种固定不变的民族文化》 ——在法兰克福书展上的演讲 我所能做的,只是在自已的作品中记录自己民族的文化——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她的运行,她的变化。文化在我首先是一份民族历史与现实的记忆。我通过自己的观察与书写,建立一份个人色彩强烈的记忆。 这个演讲的题目是别人给我的,这个话题着实使人犯难。 这是...
《人是出发点,也是目的地》 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获奖词 在我的理解中,小说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要在不同的国度与不同的种族间传递信息,这些信息林林总总,但归根结底,都是关于人的命运与福社。 谢谢华语传媒大奖直接让作家本人以自己的名字来得到这个奖项。 过去得奖,我不太觉得跟自己有太大的关系,因为那些奖项...
《不同的现实,共同的将来》 ——《空山·达瑟与达戈》获《芳草》“女评委”大奖答谢词 异国的情景固然使人陶醉,最终,这些印象会宿命般成为与本国现实的一种比照,激起我思考这种现实、表达这种现实的强烈欲望。而思考与表达,唯一的目的,就是传递一种强烈的愿望:希望社会成功转型。 ……时间的消逝不是分分秒秒,而...
《穿行于异质文化之间》 因为我是一个藏族人,是中国的少数民族,少数民族文化的非主流特性自然而然让我关注世界上那些非主流文化的作家如何作出独特、真实的表达。在这一点上,美国文学中的犹太作家与黑人作家也给了我很多的经验。 大会主席、与会的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十分荣幸有这样一个机会,以一个已经开始怀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