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王鼎钧在回忆录第三册《关山夺路》出版之后,他说: 我写第一册回忆录《昨天的云》尽量避免议论,维持一个混沌未鉴的少年。写第二本《怒目少年》,我忍不住了,我用几十年后的眼睛分析四十多年以前的世界。现在这本《关山夺路》,我又希望和以前两本不同,我的兴趣是叙述事实,由读者自己产生意见,如果读者们见仁见智,如果读者们横看成岭、侧看成峰,我也很高兴。 他又说,第三册终于写完,现在要进行第四册的写作了:“我要用这四本书显示我那一代中国人的因果纠结,生死流转。” 现在,第四册《文学江湖》也已出版,以十七年(还是整整一生?)的时间完成的回忆录四部曲已完整地呈现在读者眼前,这书中的关联岂仅只是一代的中国人而已,这是整个中国的百年真相啊! 前一阵子,齐邦媛老师出版了《巨流河》,龙应台出版了《大江大海》。我看到书店里把王鼎钧的《文学江湖》和前两本书放在一起展示,我总有点疑惑,如果说是谈一九四九,为什么不放《关山夺路》?如果说是回忆录,为什么不把完整的四册放在一起? 一位作家用他的一生一世所作的见证,难道都不能在书店里稍稍多占用几公分的空间吗? 他书写的,不止是他一人也不止是他那一代,他书写的不止是历史也不止是文学,他写出来的,是百年中国这块伤心地上,许许多多无辜的“黔黎”的悲惨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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